“我叫染十安,简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他看我无家可归,便雇我做些事。”她站在原地,有些紧张,面色微红。
“这样,那他人呢?”面对陌生的长辈不卑不亢,回答也落落大方,而且对自我身份的认知也很谦逊——哪里是收留,看玉阶这架势,分明是看上人家姑娘了。
“简先生带着宠物去做手术了。”染十安回答道,将碎发别到耳后,“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您的?”
这气度一看就不是寻常人,应该是简玉阶的长辈或者什么合作对象,也不能怠慢了。
“不用。”简夫人说着,坐在一旁供休息的藤椅上,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二十三。”她不明就里,却还是乖乖回答。
根本看不出这位夫人在盘算什么,难道是估价,然后拿出几十万的让她离开?
仿佛下一秒,这位妇人就会拿出一张支票,然后趾高气昂地说道:“拿上这笔钱,离开简玉阶,有多远滚多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