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前段时间重度脑震荡,刚从医院出来,如有得罪,请多包涵。”染十安冷声说着,闭目养神。
寒意阵阵,大婶盯着闭着眼睛的姑娘,往后退了一步,把那个袋子拿得远了点。
到站,她起身,“大婶来坐吧,我下了。”
女子神色淡然,眉目清冷,燥热的公交车上似乎都凉凉的。坐在窗边的少年,想起了古代画中的仕女,高贵典雅,自有一种过人的气度。
她看着手机里的那个号码,犹豫良久,还是编辑了一条信息,“盛先生,最近好么?”
盛云鸿,她血缘上的父亲,是个从政的家伙。似乎能救人于水火。
也罢,人脉也是一种实力,看西游记里的孙悟空,遇见棘手的妖怪了也是去找各路神仙的。只不过她找的,是另一个渣男。
“安安,你怎么样?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困难?”短信几乎是秒回。
“有个危险,夏之东谢谢您。”她关机了,走进简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