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到床边,轻吻金婧的颈项,在上边留下了一个红痕。
“哎呀,干什么在这种显眼的地方”她往后缩了一点,却还在夏之东的控制范围之内。
“用这种方式宣誓主权,我比较放心。”夏之东微笑着,趁金婧还在懊恼那个吻痕的间隙,将水果刀藏在了棉絮下边。
不是每个人都有豌豆公主一样娇嫩的肌肤,轻微的凸起并不能在第一时间被感知。
罪恶是一条毒蛇,在袭击前先勘测地形、判断敌我双方力量对比,然后伺机而动。
最大的胜利,就是一举咬断对方的喉咙。
“不是都要把婚期定下来了吗,做什么这么急”她抱怨着,有些小情绪,“难道要我在大热天穿高领吗?”
“丝巾就可以了呀。”他哭笑不得,头一回遇到这种保守陈旧的女人,趁他还有几分兴致,还对这女人的朋友有几分念想,便忍一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