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幅素描,是很空旷的原野,画面的七比三部分有一个很瘦削的人,意境宏远大气,并不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所作。画面中的人孤寂、弱小,却有一种杂草的力量,野蛮生长。
“安安,红糖水来咯”盛夫人端着一碗红糖水走了出来,“你怎么又站起来了?快去沙发上坐着!小亚,扶姐姐过去!”
盛云亚觉得有些丢脸,却还是听话的。
染十安点点头,原来还是怕妈妈。
“姐,你受伤了?”盛云亚走到染十安身边,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。
“啊,刚刚发生了一点小意外。”她微笑,正准备将这页翻过去的时候,盛云鸿却来了劲儿。
“什么小意外?你姐姐刚刚制服了一个杀人犯!并且救了一个姑娘!”他说着,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,“当时的情况很危急,真是千钧一发啊!”
盛云亚不太相信,看了气定神闲的染十安一眼,这故事怎么听怎么像瞎编乱造的。
“盛先生,没有那么夸张啦我只是碰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