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我也不清楚你为什么这般,也许就是为了嫁祸于我!呜呜,大人可要为我做主啊!”胡婉说着,还流下泪来。
然而两位王爷面对这般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之人却无动于衷,过于浅白的演技,也是让人生厌的。
“大人,我记得那匕首上还有胡府的标志,而且,这不该是逸国的待客之道。”木安安说着,还有几分虚弱,若是上升到蓬莱和逸国的外交,相信孰轻孰重,这女官应该可以辨别。
“大人若是不相信,可以派人打捞那匕首,当时我已负伤,没有气力将那匕首打落太远,该是就在亭子附近的浅台。”木安安继续说着,声音渐弱,她看向一旁担忧的时清和看好戏的齐安王,“这一幕,王爷该是瞧见了的,还劳烦王爷说出真相”
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“逼上梁山”了。
时清一个眼刀甩了过去!
齐安王嘿嘿嘿地笑着,还有几分尴尬,“木姑娘说得是,本王确实看见了一些,却因夜色朦胧,不是特别真切,不过胡姑娘确实是先动手的,匕首的寒光很是明显。”齐安王说得模糊,并没有将受伤一事是作假的真相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