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她低着头,就知道这家伙懒得很,她该是脑子搭住了才会问这样的话吧。
“乖,闭眼,一觉醒来,又是一个晴天了。”卢瑟还记得小的时候,加雷娅很怕黑,总是要开着灯才肯睡觉,灯熄灭的时候她就会一个人边哭边摸索到他的屋子,然后缩到他的床上,将鼻涕眼泪都擦在他的衣服上。
“哦——你怎么还不走?”加雷娅有些奇怪,这是吃错什么药了,她居然从一个血族亲王身上看到了保姆的样子?
“嗯,走了。”卢瑟一愣,有些失落地离开,他那个怕黑的小娃娃怎地这样冷漠
难怪说人心是最复杂的,总有一天,怕黑怕闪电的孩子会习惯这些恶意,半分惧意也无;总有一天,勇敢开朗的孩子会木讷于言,也和普通人一样会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偷偷哭泣。
也许是千岁宴上受的惊吓过度了,加雷娅一下子进入了深度睡眠。
“嘿哟嘿哟”曲儿努力地从床底下钻出来,顺着床脚往上爬,但身子太圆,爬高这件事情实在有些困难——自从跟着奶黄包混了,一切指标似乎都和那胖乎乎的橘猫看齐了,分明化成人形并不胖,还有几分纤弱,居然兽形是这般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