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后,加雷娅因为“不敬”的罪名被送到了审判场——卢瑟坚决反对对其处以死刑,拗不过他,血族长老们才将其送往审判场。
审判场
那时萨格特还是个精神的老人。
“孩子,你为什么会来?”
“被血族送过来的。”
她冷声说着,神情木然,全然不见了当时的活跃生动。
被血族撕咬,要不是她死撑着一口气,也等不到卢瑟来——卢瑟将自己的血喂给了她,才勉强让她活了下来。
“这一定是一段不好的记忆。”萨格特说着,拍拍瘦弱孩子的脸颊,在她脑门上画了一个圈。
老人柔和沧桑的声音带着厚重的力量,“孩子,睡吧,睡吧一觉醒来,什么都会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