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清,你蠢死了。”木安安小声地说着,默默地瞪了闭眼小憩的时清一眼。
“我听到的哦。”他睁开眼,刹那间流转的光华让木安安一怔,慌忙移开眼去。
“偷听是不道德的。”
“骂人也是不道德的。”他靠近了些,马车狭小的空间里瞬间暧昧起来。
好近。
不过,时清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撞了一下她的,“一会儿求符虔诚些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她摸了摸被撞的地方,却有些担忧了:狐妖是不能进入佛门之地的,天地自有法则限制,可她已是幽魂,这身子也不知是借了谁的真是有些费神。
上山的路并不平坦,纵使车夫“车技高超”,马车也颠簸得很,这一摇一晃的,倒给了木安安一种回到襁褓的错觉。
她窝在时清身边,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