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毛毛雨放在朋友那边,牧白扯着秦暮生去了一家甜品店。
“暮生,当医生会很辛苦吧?”他将勺子立在沙冰里——据说,初冬和沙冰更配哦。
对面的姑娘一看就没有化妆,眉尾浅了些,气色却很好,唇色殷红。不过和他出来,连妆都不化,突然有些挫败。
“还行,当时也没想到要做这些事的,只是一时脑抽。”秦暮生吃了一口抹茶蛋糕,入口的轻柔让她微笑着眯起了眼睛。
果然,这个家伙对甜食没有什么抵抗力。牧白微笑着再点了一个巧克力蛋糕。
门外,顾双栖穿着风衣戴着墨镜,垫着脚努力地往里看。
“小姐,你在做什么?”光洋看着一人鬼鬼祟祟地在甜品店外边,打扮得跟耍酷的毛利小五郎似的,忍不住问道。
“嘘!别吵吵,正偷窥呢!”顾双栖朝声源的方向挥挥手。
“你这哪里算偷窥”光洋后退了一点,怎么哪哪都有不太正常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