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想象中的甘泉,突然眼前的景象变做了汪洋大海,一个浪头打了过来!哗啦一声!还来不及躲闪,她满脸都是水,头发粘在脸上,很不舒服。
“小贱人还不醒?打算在这儿躺到什么时候?”有个妇人在一边呵责。
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但明显已经处理过了,她睁开眼睛,唇色苍白,“这是哪儿?”
“这自然是王爷府,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贱蹄子,居然想袭击王爷,就算这样,王爷也不会瞧上你的,明白了吗?”那是个中年妇人,手上的皮肤很粗糙,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下人。
木安安低头,掩去眼里的杀意,“我并没有袭击王爷,也不想以色事主,大娘,能给我谋份差事吗?”
“这”琯娘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打量了她几遍,似乎在考量她话语的真实性——若是真的奸细,那谋了差事以后定会引火上身。
不过茅房那边真的缺人手。
“我这儿确有份差事,清扫茅房的丫头前些日子不干了,你可以顶上。”琯娘说了句,“好了就赶快起来!别站着二懒的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