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白心道,他只是单纯地看这条狗不爽而已,吃醋?不、不存在的!
“对了,我们元旦举行婚礼吧,凤冠霞帔,我父母已经在准备了,到时候再请上亲朋好友什么的。”牧白微笑着,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。
他都没见过秦暮生的父母。
男人的眼神晶亮,中间又带着几分委屈。
“别这样看我,我没有父亲母亲给我起名暮生,本就是遗腹子的意思。七年前,我母亲也在一场车祸中离开了没什么亲戚的。”秦暮生淡然地说着。
那年还是高一,一连串的变故简直要把她击垮,但是,一个人可以被消灭,她不能被打败。
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。
“唉,都不易。”牧白站起来,摸摸秦暮生的脑袋,然后一把将她揽入怀中。
“以后啊,你有丈夫了,还有父母、姐姐,还会有很多很多可爱的孩子,哎哟!踩我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