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朗宫殿内,流光溢彩,鎏金的柱与帘,琉璃灯塔一切极尽华丽之能事,和外边那些朴实无华的城民全然不同。
那一身明黄的上位者,一拂衣袖,大怒,“废物!一群人连朕的孩儿都保护不了!要你们何用!”
“陛下息怒,斯人已逝,望节哀。”依旧是长衫折扇的文人模样。
“天道不公!天道不公啊!”皇帝突然感叹,他看着匆匆赶回复命的林安等人,厌恶之色毫不掩饰。
极端个人主义者,木安安低头不语,却在心中做了评价,这样的家伙居然能在妲塔当国王。
果然平行时空就是任性。
“怎么不说话?心虚了?刚才定是没有尽全力保护皇室血脉,来人,将他们押入水牢!”皇帝怒不可遏,豆大的汗水流进额上的皱纹里,蔓延开来。
木安安莞尔,可劲儿作,把妲塔都作没了,这老头真不讨人喜欢——她就权当世界各地水牢游了。
水牢里的水不太干净,幸好她的触觉和嗅觉还没有恢复,不然真是爽歪歪。
“陶枝,你没事吧?”她假意关切地问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