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。
“你想活下去吗?不以丧尸的身份。”陶枝的声音在空荡的水牢里回荡着。
他猛地抬起了头,只见那个姑娘软软地靠在陶枝的肩上,失去意识,她两鬓的发丝贴在脸上,柔柔地又很调皮。
“想。”
“即使代价是变成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?”
“好的。”
那天水牢里窜过的老鼠,它的腥臭味,他已经完全闻不到了。
病毒果然霸道。
他摸摸自己脸上植入的芯片,那一块地方已经完全变成了机械质感。
大概要到头了。
生命就像是微弱的烛光,灯影颤颤巍巍,不知道哪一天会熄灭。死亡悄然而至,不是人人都会惧怕这个结局。
公鸡开始打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