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
东宫外,木安安看着手心的长命锁,是银做的,上边刻着一个小小的“琅”字,粗陋中带着精致,却也不像是皇家的物件。
庶子差别有如此大么。
她不知道这些,之前狐狸洞里,她是最小的一个,也没有什么嫡庶之分,玩得好的就算把尾巴上的毛都咬秃了也没事。
就是河对面的那只小狼很讨厌。
后来莫名其妙成了太后,也不曾直接参与过嫡庶之争。
“夫子,你在干什么呢?”大王子的声音冷不丁地响了起来。
她将长命锁收好,慢悠悠地转过身,然后很是淡定地把熊孩子脸上的恶鬼面具拿了下来,“丑死了,以后还有哪个姑娘家会喜欢你”
“夫子不嫌弃就好了嘛。”他眨眨眼,还有几分孩童的天真烂漫。
“哎哟!”
“你这话都是和谁学的?”木安安直接一个爆栗,小小年纪就学撩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