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那颗小脑袋垂了下去,极轻地一点,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,“好吧”
和西红柿有点像。
“你和小时候没什么变化。”
“嗯?”
沈珏却没有再说下去,“服务员!再来一块蛋糕!”
服务员妹子:“好的,请稍等。”
那年初秋,他回到自己的母校半夏中学,看见布告栏里贴着一个初一学生的文章,词藻并不华丽,却极其流畅,内涵深刻,于方寸间寓大智,文字老练。
“赵老师,这个叫桃安安的同学平时写作怎么样?”
“她呀很厉害,不管是坐到哪个角落里都能写出一篇很好的文章来。”
“那她的家庭状况”
“她没有父母,家里就一个年迈的爷爷。”
“她现在在哪儿?”那年的他不知道为何,突然起了爱才惜才之心,拉着一道回母校的爷爷就进了教学楼。
那个孩子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,盯着一个老旧的蓝色塑料水杯,文静中带着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