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琯言,帮我把这件外套挂起来。”桃安安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指挥全靠眼神示意。
“好叻!”琯言依言照办,然后盯着那件外套发了很久的呆。
灰色的休闲外套,连着帽兜,牌子不错。
“安安,这好像是件男式外套吧?说!你背着我去干了什么!是不是毁了人家良家妇男的清白?”琯言义正言辞,仿佛在教育不听话的小孩。
琯言不禁想起了一个传言——桃安安能于千里之外夺人贞操,如此种种,只需一个眼神,怕怕。
“没我资助人,比我大个五六七八岁吧,怎么着也不是良家妇男型的。”桃安安有气无力地说着,等她恢复一点了就把外套洗了再送过去。
“什么?你连你资助人都不放过?”琯言表示自己惊呆了,她掐着表,“哎呀,我爱豆见面会的那期综艺要播了,我去了白白!”
桃安安:“”
她还想着给这人解释一下他们现在的关系,结果她根本就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