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床的触感和她的不一样,昨天被迫拍摄了周末主题的照片后,止痛药好像失去了效用。钻心钻肺钻五脏六腑的疼痛一下子让她,呃,让她失去了那以后的记忆。
这里,应该是沈珏的家和沈珏的床?
嘿嘿。
肚子还有隐隐的疼,但是比昨天好多了。
“傻笑什么呢?”角落里冷不丁地传来一个询问的声音。
早起的桃安安,两颊绯红,有点迷糊,但肤色胜雪,用最近的词儿来形容,就是“牛奶肌”。
“呼,你吓死我了。”桃安安倒了回去,“师父,还别说,你的床挺舒服的。”
“你一个女孩子,都不客气也不害臊的?”沈珏拉开窗帘,莫名地有一种满足。
“跟师父客气啥,反正我也不要脸。”桃安安抱住沈珏的枕头,侧身下床,“师父,你家厕所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