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没事,有安全气囊能有啥事?你先把粥喝了,一会儿还要吊瓶那个老头说起码五小时。”
“什么?!”
桃安安,卒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怎样的病房里,一出门,全是哭声。很多人有座位不坐,就蹲在墙角,拼命捂着嘴,不让自己大声地哭。
也许
生离死别地?
转病房的时候,桃安安借机问了:“师父,琯言是不是挺严重的?没事,我已经没事了,你说。”
“嗯她刚刚从抢救室出来,命是暂时保住了。”沈珏扶着瘦弱的桃安安走出来,进入普通病房。
她皱眉,把下唇咬得有了些血色。
一时年少,还以为自己是上个任务世界的身体素质,结果,灵敏度大不如前。在奶黄包把略略垫在两车之间时,要是足够灵活,她完全可以站起来夺过方向盘。
然而一切都没有回转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