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行在脑前,晃神的功夫,云水烟已经跳了下去。
灰色的长衫在空中扇出一道晃眼的弧度。
沥尘的琴声被这突来的气息打乱,他回头看,薄唇扬起一个苍白的弧度,“陛下又调皮了。”
云水烟一怔,这不对,温情中的疏离,他心里大概是有一道厚壁障,牢牢地阻隔两人。
公子眉若远山,桃花眼微微上扬,却并无狐狸的媚,眼角一颗泪痣。
“沥尘,疼么?”她捏起他的手,白皙修长,指尖发红,有着明显的划痕。
沥尘并未作答,只是觉着有些不对劲。
这女帝,似与往常不太一样,居然直呼他名。
不自觉地,她拿出早就备好的金疮药,伸出指尖沾了些,细细擦拭,“呼不疼啊,下回莫要弹那么久了。”
“嗯。”鬼使神差的,他应了声,别开眼去,只觉得指尖传来细密的痒和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