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”
“陛下?”
他连着唤了几声,怀中的女子全无反应。
约摸是睡了。
一夜未眠。
翌日清晨,第一声鸡鸣之后,夜的寒意还未退去,云水烟睁开眼,还未清醒,有宿醉的头疼。
“沥尘,没睡么?”她悄悄抬头,正对上少年的眼眸,他满眼血丝,眼窝青黑。
“嗯。”
“做什么呢,那朕先更衣——嗯,忘带了,沥尘先借我吧。”
“奴?”沥尘看着娇小的姑娘,竟开始认认真真地思考,他的衣衫,云水烟穿上后,是怎样一番光景。
还想着,眼前的女子忽的除去了衣衫,露出光洁如玉的背,还有肩头的一朵梨花。
“陛、陛下,奴先去拿套衣裳来”云水烟是老手,他自然溃不成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