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个什么劲儿?烦死了!”乌三拎着兔子,对一旁的红顶白身鹦鹉低吼道。
“烦死了!烦死了!”那鹦鹉不知愁为何物,愣是乐呵呵地重复着乌三的话语。
屋内,沥尘一人倚在紧闭的窗边,双目低垂。美人薄愁,那珠帘都停止了晃动,安神香丝丝缕缕地沁入鼻翼。
“沥尘,你又怎么了?”房梁上忽地挂下一个人来,那人柳眉杏眼,小巧鼻梁樱桃口,三千青丝随意垂下,还有几分骇人。
“陛下别吓奴了。”沥尘捂着心口,面色苍白,还真有几分“病容”。
“朕可不曾听闻,有哪位男子会这般胆小。”云水烟从房梁上跳下来,稳稳地落地,衣袂临风。
“这陛下不就瞧见了么。”沥尘看向远处,奈何昨夜云水烟的曼妙身躯一再闪现。
男子的脸悄悄红了。
“朕怎不知沥尘还会如此打趣?”她走近了些,男子的脸红得愈发明显,“你脸红什么?是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