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”沥尘的眸子暗了,他父亲就是星相大士,他也深谙其间玄妙原理,仅此便知晓,星相并非三言两语便能说清之事——这女帝怕是要称霸玄冥,复国无望。
繁星满天,月只暗暗地缩在一角,分不清何为贵。
“那儿是北斗,那儿是小熊座”云水烟抚摸着沥尘的手背,轻声道。
“陛下,你怕是失了智,还是早些歇息吧。”
“也好,你体寒,受不得凉。”云水烟起身,在陡峭的屋檐上也如履平地,她再次将沥尘抱了起来,几个呼吸间便落了地。
沥尘:mmp[自动和谐],这女帝怎地气力比男子还好?
“奴自小不畏寒了。”
“朕说冷便是冷。”她鼓着腮帮子,把沥尘用被子裹得结结实实的,末了,似是完成了一间伟大的作品般点点头,“如此,朕就不会为沥尘的美色所惑,做些禽兽不如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