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无能那人留了口信,言若是主子亲自赴约,便将狼烟城之秘宝拱手相送。”南瓜说着,眉心紧锁,分不清是忧是惧。
“圣喻有云,得狼烟者得天下,此人落的赌,倒是极大。”云水烟轻笑,眼波流转间是极致的光华,“他可说了何处赴约?”
“吴江东岸。”南瓜依旧跪着,因而无人可识得他眼底那抹诡秘的光亮。
吴江东岸是水患的重灾区,自古无常人居住,只有旱季,居民会上岸栽种些庄稼。
相约在不毛之地,其险恶用心足可窥得一二。
“主子,你可要前去?”
“去,为何不去?对方敢在朕的地盘上撒野,自然要礼尚往来,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”她将发簪拿下,在红木桌上划了长长的一道,那痕迹依旧在腐蚀,银簪显然淬了毒。
“主子千万小心。”南瓜似是不放心,又叮嘱了几句。
“朕知晓。”
狼烟必须拿下,江山美人,她都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