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吴江是个好地方,若是能抛开俗世种种,你我二人,便在此定居吧。”他按住云水烟的右手,阻止了她的毒针。
“可我不能。”她并未惊慌,反而淡然地将毒针收了回去,“三年了,你对这个还是如此”
“年少不更事,被陛下算计过一次,便多留了分心眼。”他浅笑,忽而想起什么,“属下先前叫做玉琳琅。”
“噗嗤。”
“怎么了?”玉琳琅疑惑道,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“还是南瓜顺耳些。”一个大男人的,怎地取了个女儿家的名字。
“陛下觉得欢喜,就好。”
唤她“陛下”时,他的眼眸不似先前那般澄明透亮,似是蒙了一层雾,如同水中望月。
“陛下,这儿热,将斗笠脱下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