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”他该是极易被撩拨之人,如此便热了。
“许久不见,甚是想念。”云水烟像异域的树袋熊一样,顺着沥尘的衣带一直爬上去,轻轻地扒住,唇在他耳畔停下。
“呼呼呼”她起了玩性,朝着沥尘的耳垂就开始吹气。
痒中带了些许的酥麻,他僵直身子,“陛下别闹了,还是想些法子将这事儿处理一下吧。”
他心如鼓噪,咚咚咚咚,恍若毒症,一时力敌千钧,一时失却气力。眼前人是深渊,一晃神便会坠落,再无生还可能。
“狼烟不是有种秘药,可以凝结一人对心仪之人的情愫么?”她用指腹摩挲着沥尘的手背,“沥尘莫小气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!”
“若是有余的,我必将塞给你一颗。”他咬牙切齿地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药瓶,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,掰开南瓜的嘴,却又迟疑,“陛下,你可想好了?凝结情愫,也可能由爱转恨。”
这爱与不爱,全是杀人与剥皮抽筋的事,有何区别?
她点点头,别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