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些了,劳烦陛下。”他冷声道,耳根却是止不住的红,脑内一刻不停地重复着方才的闹剧。
“不劳烦。”云水烟看着沥尘泛红的额头,泛红的耳根与脖颈,笑意也渐渐收不住了,她一把抱住沥尘,后者因为病症还有些虚,直接往后一倒
幸而枕头足够软,只是砰地一声,也并无大碍。
“陛下”
“沥尘,你可知,不,你一直都知晓的吧——朕欣赏你,朕喜欢你,朕心悦于你”她像是抱着抱枕一般,从上蹭到下。
“沥尘?”她久久没得到回应,于是疑惑地抬头,却对上一双清澈的眼眸,时而能瞧见底下石子的形状色彩,时而又如同万丈星辰,时时不同,却有着同样的勾魂夺魄之力
他眼中的,是纠结后的豁然,是悲戚后的宁静,还有一丝羞赧,不过怀抱却是安宁温暖的了。
沥尘回抱云水烟,动作缓慢而坚定,他气息像是雨后的清晨,带着朝露的剔透安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