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燕太子本是隐忍之人,在华西的这些年,他从未如此直接地外露过自己的情绪。
众位使臣自是一番祝福夸赞。
众人对龙椅边的那位自始至终都不曾移开视线的公子很感兴趣,但诸位都是官场“老油条”,纵使内心已模拟了一出能千古传唱的话本,表面也能不动声色。
这会大约持续了两个时辰,云水烟还是不动声色,但离她最近的沥尘却有所感觉——女子眼底的疲惫之色越发明显,颈后已有了薄汗。
怕是累了。
她感受到沥尘的关切,一扬衣袖便握住了他的手,食指指腹在他手背摩挲着,宽大的衣袍掩去了一切。
沥尘收回了视线,耳根微红。
人好不容易散去,云水烟带着沥尘在偌大的皇宫里闲逛。
“沥尘,你看,再过些时候,那些花都会盛开。那时,你站到里边”
“我为何要站到里边?”他有些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