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亲密无间的二人,他愣了一会儿,连忙起身,“陛下。”
“轻点声,陛下眠了。”沥尘说着,便进了屋。
陛、陛下眠了??乌三瞪着眼睛,却发不出半点声响,陛下这般机警之人,竟被人背着也能睡着,怕是累极了,公子高烧这些时日,陛下一直不眠不休,这会儿撑不住,也是应当。
沥尘将云水烟小心翼翼地放到床榻上,还忧心将她吵醒,谁料小小的人儿沾到被褥,竟乐呵呵地把自己整个儿裹了起来,还瓮声瓮气地唤了声:“沥尘”
“换洗过的被褥还能闻见气息,你怕是属狗的。”他失笑,坐到焦尾琴边,看着新写的琴谱。
轻哼几声,却觉得少了几分神韵,一时间却也毫无头绪。
不自觉地,他坐在床榻边,将少女熟睡的模样一点一点地刻画于脑海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