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朕想,只要沥尘觉得欢喜。”她也放下笔,素手一扬,乌三识趣地退下。
“欢喜什么”他只觉这些日子的焦躁都消散一空,心如鼓噪,似是下一刻便会跳出来。
云水烟也没好到哪里去,不过是强自镇定。
“这些天沥尘在烦恼些什么?搅得朕也心神不宁的。”她靠在沥尘身边,按着男子的肩。
“自是立后之事,陛下都将那些公子哥接进宫了,我一无名小卒,怎地就能越过后宫种种级别一跃而上?”沥尘将云水烟抱指膝上,四目相对之时,女子还是愣愣的。
沥尘,莫不是,疯了?
“朕本就不是什么讲礼数的人,沥尘莫要撩拨了,信不信,朕将洞房花烛提到今夜?”她轻咬下唇,心道:沥尘这眼神朕承受不住了!江湖救急!
“这档子事儿男儿何时怕过?”他轻笑,眼尾都漾了红,“谈起撩拨,陛下可是个中好手,沥尘,每每都情难自禁是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