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朝又不上朝,陛下多休息些时候也好。”他揉揉肩上的淤青,假意抱怨,“陛下可真是孔武有力奴家这小身板,都快受不住了。”
“沥尘的面皮何时变得这样厚?”云水烟嘴角抽搐着,昨夜,分明是某人将她折腾个半死,她实在撑不住了才咬人的。
所以两个晚上不睡还是这般生猛嗯立后那晚还是下些软骨散好了,不然真出人命了。
狼烟城主,果然非等闲之辈。
“陛下在琢磨些什么?”他的眼尾又红了些。
“自是家国之事。”她扯了个谎,面不改色。
“陛下身子可好些了?”他眼里满是关切,毕竟他知晓昨夜用的力有些足,可能会伤着。
“没事儿吧,朕只是除了脑袋哪儿都疼罢了。”
“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