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脱水了,又发了烧,暂且有些热,别怕。”他倒了些白水,捧到云水烟面前。
云水烟起身,接过,饮了几口。
手也不曾颤抖,这点小病小灾,根本不足为惧。
她方才做了个梦,梦里一片虚无,那是鸿蒙之时,万物还未找寻到自己的轨迹,只随得日月星辰周天而行
似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,那是无垠宇宙间最强大之物,想不起是什么了,记忆在一点点湮灭,她感到颈间有什么凉凉的,低头一瞧,是陶枝送的吊坠,随着任务世界的变化,唯一不变的就是这诡异的吊坠。
“陛下怎地魔怔了?”沥尘凑近了些,“头疼?”
“不,在想,将士们应当已去了前线,幸而昨晚有把阵法传给副将。”她轻笑着下了地,在沥尘担忧的目光中松了松筋骨。
“沥尘,咱去齐燕的营地吧。”她挑眉,有种幼稚的孩童想要恶作剧的窃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