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不很灼热,它透过窗帘缝照进屋子,轻柔地唤醒了浅眠的姑娘。
卿宁睁开眼睛,皱眉,用脑袋捶了枕头几下,清醒不少。
起身,下床,盲人摸象般地到了厕所,她一片朦胧的大脑里出现了一缕清明。
卿宁皱眉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。
只剩下一片快要痊愈的青紫,全无肿胀之感。她的自愈能力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?
昨天,旭忆跟她说什么来着是让她去他的办公室?
迷迷糊糊地,昨天的比赛,昨天的一切,似乎都是梦一场,如果不是那一塑料袋的检查报告,她真就以为自己睡过头了,旷工了。
“喂,辰姐,怎么了?”
“啊,我打个电话确认一下,怕你被那个变态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