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走的似乎不是一般的台步,而是多了几分婷婷袅袅之感,说是步步生莲也不为过。她的礼服乍一看极为素雅,但细细探究,是完全不同的天地。
那是一重一重的水墨,都绘着诗句里江南的模样,布料隐隐透着些许蓝色,她颈间的冰蓝色吊坠也恰到好处。
而最为点睛之笔,是卿宁心口的胸针,加了一点点当地的蓝印花布,中间镶嵌一金属板,黑底黄字,大气典雅,那字是甲骨文的“舟”。
评委席的四位评委神色各异,旭清一改往常宁静淡雅的公众形象,双手按住桌子边缘,瞪大了眼睛,她心道:好小子,原来刚刚吻的姑娘是个模特吗!
思绪飘回五分钟前——
旭清戴着墨镜就往化妆间走,“那混小子在哪儿?!”
“对不起旭小姐,您不能进去”西装革履的男人为难地说着,背后已是冷汗涔涔。
“关你毛事。”她随意推开一个化妆间,却看见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