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女孩子晚上一个人坐公交的,也不是什么体贴的家伙,哼。
“请坐。”顾源伸手指了指面前的椅子,“很荣幸卿小姐能赏脸过来。”
卿宁:“顾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儿吗?”
谈事情,还是开门见山的好,今天还要回去训练。
“是这样的,我想确认一下,卿小姐以前,是不是在水乡居住过?”即使知晓答案,他也不想直接把一个既定的结果抛在对方面前。
“我实不相瞒,我十几岁时候的事情,已经全部不记得了。”卿宁微笑,唇角带着红,“可能是发生了什么意外,但确实一片空白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顾源沉默了一会儿,现在的医学已经能够把部分特定记忆清除了吗?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她将碎发别到耳后,扶正了背包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