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且听风吟?”卿宁问道,那本书保存得很好,书角稍微有些泛黄,应该有些年头了。
“那是我唯一的前任送的,我嫌它太文艺,就没翻开,后来我们分开了,三年后,我偶然在书里找到了一张纸条。”
“纸条?”她饶有兴趣。
奕辰吃了片肉,点点头,“嗯,那是他写给我的——辰辰,你昨天中午醒来,问我为什么一直在看你,我说是你流哈喇子而且打呼噜了。其实没有,我看你的时候,是在想哪天你穿上婚纱,一定很漂亮。希望那一天能够快点到来”
“这样那你岂不是错过了三年?”卿宁一怔,一定是很重要的人,才会有这种想象,期许一生唉,只叹世事无常。
“是啊,那以后我就一直没再找男票,怕从对方身上看见他的影子。”奕辰喝了一大口可乐,“嗨,果然这种天气喝冰镇可乐就是爽!”
“你少喝点,可乐杀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