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没有回答,只是含着笑,神色未变,就那样看着她。
半晌,才有一句温润的话语——“我猜到了,染小姐回短信的风格都变了呢。”
“那,就劳烦李叔叔帮我和她说一声,以后,都不用再来了。”染玖把捏着的纸巾换了一张,原来的那张,已经被汗湿了。
“染小姐,请你理解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愧疚,胡女士是非常想帮助你的,希望你在这个社会上立稳脚跟。”李先生喝了口咖啡,并不着急。
“恕我直言,当初她离开的时候,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。”
“你,已经接受了这么多年,再多些时候,又何妨?”李先生见感情牌不起作用,立马换了立场。
“确实,已经十年了。”她将纸巾扔进废纸篓,“那些钱我一分都没有动过,如果那位女士什么时候亲自来的话,我可以原封不动地还给她。”
“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