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安安四下看着,总算弄清了自己的处境——竟是个还未出生的胎儿!
也罢,既来之则安之,而且这孩子会踢会闹,妇人也该到了临盆时候了。
“爱妃想必是忘了灵澈道人所言——生女则天煞孤星,生灵涂炭;生男则正朝纲,泽被后人。”男子声色俱厉,眉目间全然不见半点温情。
紧接着她快速下坠,随即一声谢罪:“臣妾失言,望陛下恕罪。”
“起来吧,朕相信皇儿也明白朕的一片苦心。”
木安安只恨不得把这皇帝揪起来揍上一顿,搞什么?孕妇怎么能跪?地上这么凉,寒气侵体了该如何?!
过了半晌,人声渐小,“皇儿,你可争些气,莫让母妃白白遭这些罪!咳咳”
木安安摊手,她自然知道一个皇子对后宫妃嫔来说意味着什么,她不是不想帮,只是性别这事儿,她自个儿也无能为力。
女儿家的,穿些漂亮的襦裙,不也甚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