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阳拉着皇弟在湖边坐下,把从绣娘那里要来的两根针用内力掰弯了,从土里掘了蚯蚓,穿在上边,递给上官穹一个。
“哇,皇兄好厉害,这么硬的针都能掰弯的?”
“我力气大嘛。”
针是硬的,先用内力加热再掰弯,会容易些。
湖中有好些小鱼,被突然出现的鱼钩惊着了,一时间这湖面都热闹了几分。
“穹儿,你记性不错,那我只背两遍,自论语学而篇第一始。咳咳——子曰: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”
摇头晃脑的模样,宛如一个小夫子。
上官阳从学而篇第一一直背到尧曰篇第二十,一字一句,全无差错,那沉静淡然的模样,和学堂里截然相反。
上官穹呆呆地,年纪小心中也藏不住事儿,“皇兄,既然你都会了,为何要说自己不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