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讨厌公子,别这样”
楼上雅间,声声莺啼穿出,俊逸的少年郎,坐在一边,用棉花塞住了耳朵。
不堪入耳,上官阳摸摸自己的耳垂,心道:辛苦了我的耳朵。
她刚刚在酒水里放了足够多的致幻之物,如今,就让这几个家伙自己玩儿吧。
上官阳看着不远处正自渎的几个姑娘,暗叹世事不易,若流年转前,出身富贵人家,那定是千金小姐。
翌日,太子风流、年少气盛一说,流传于市井,如星星之火碰上了松柴,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哎,你听说了吗?那个道人预言可正朝纲、泽被后世的太子,居然明目张胆地逛青楼啊!”
“听说了听说了,据说那几个姑娘第二天都下不来床!太子可真是生猛啊,大概,所谓的泽被后世,那些后世都是太子的后人吧!”
“嘘!这话可说不得,不然我俩明天都成孙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