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洁低头看着眉目精致的少年,心中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不是厌恶,不是欣喜,却有种隐隐的期待。
期待什么?
少年是松开他的衣领了,很乖地往里走。
“做什么?”
“生火。”上官阳冷漠地说着,刚刚放在这儿的盐起了点作用,茶水结的冰是化开了,好在楚洁这傻帽没有把茶水浇得到处都是,不然真没法生火了。
把干柴搭成“井”字,中间放了点松毛,用火折子点燃了。
火一下子亮了。
她站起来,转身,正对上楚洁探究的眼眸。
他眸底精光,又深邃得像崖底寒池,带着些许的柔,像这雪山之颠的阳光。
一眼万年。
两人相顾无言,末了还是上官阳上前几步,抓着楚洁的衣襟,踮起脚,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