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阳费了些功夫,把那些傻帽全甩了。
她把马放在马厩里,找了个僻静的地方,便调息打坐了。
体内的气息有些紊乱,她直觉灵澈老道留下的基础功法根本不是正常人练的。
那功法只是方便把他自己六十年的功力封锁在她的丹田里,或者说,是在用她的生命来养这莫须有的东西,而她根本不能将内力化为己有,只是个容器罢了。
这情况不妙。
幸好,先前从乞丐王那边顺来了一本秘籍——那老头应该不知道吧。
“阿嚏!!”
几十里外的破庙,啃着鸡腿的老者摇摇头,感觉到一股从雪山传来的寒意,“这大夏天的,真是见了鬼了。”
“澄心定意,抱元守一,存神固气”
无形的风环绕了打坐的姑娘,慢慢地,她离地一寸,两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