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二殿下回朝了。”山禾的声音在殿外传来,有些沙哑,似乎受了凉。
“知道了,一会儿就去。”上官阳开了门,把一瓶药放在了山禾手中,轻声道,“昨夜踢被子了?”
山禾老脸一红,“没有,我都多大了,怎么可能踢被子!”
“没有就好,那个药,记得用温水送服。”上官阳舒展了一下腰身,就直接离开了。
徒留山禾一人,捂着心口,一副要缺氧窒息的模样。
真是的明明知道殿下是女儿身,但每每这种时候,只要殿下用她清澈中带着些许雾气的眼眸看着自己,就
女儿家都心动,更何况那二殿下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儿!
这禁忌,明眼人都瞧得出吧,殿下却好像蒙在鼓里。
愁,愁死个人了。
昨夜,上官阳将一整套治理体系扔在了皇帝的桌上便溜了,该是没有人看见才对。
她这几个任务下来,对人事管理,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风格,高效实用,要不是实在不想担这江山的担子,也不必偷偷摸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