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不是说太子殿下是得了国师的传承么?怎地两人之间,是如此地剑拔弩张?
“贼子?国师何出此言呢?”她右手绕着垂在胸前的青丝,左手无奈地做了“请君言”的动作。
“你盗走我师兄毕生的功力,还好意思在这里大放厥词?”灵澈吹胡子瞪眼,俨然是盛怒的模样。
“盗走?道长定是误会了,这是前辈赠予的,而我接受传承的唯一条件,就是替他将你送入黄泉。”少年轻飘飘地说着,他整个人似乎都变得虚无缥缈起来,竟像是仙人一般!
“阳儿!怎可对国师无礼?正是国师的一句预言,天下人才知晓你是那救世之主!”皇帝大怒,但转向灵澈道人的时候,却立马换了和善的嘴脸,“朕教子无方,还望国师不要放在心上,童言无忌,童言无忌。”
上官阳一阵动容,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父皇讲这么多话。
不得不说,这皇帝,为人父,根本就不尽责。
“呵,你当真以为,这女娃娃是救世之主?”灵澈道人很是不屑,一语道破天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