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我的头快被你摁扁了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胡宁敷衍地说着,把胡影疏拎起来,放到自己的小口袋里。
原先那个地方,是用来放零钱的,因而胡影疏一掉进去,就觉得铜臭味扑鼻,他有一种呕吐的欲望。
“喂!黑漆漆的我什么都看不见!别自作主张地把人带来,然后又关在一个很臭的袋子里好不好!”
她的小袋子发生了一点形变,胡宁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把剪刀,卡擦卡擦两下就把小布袋剪了个洞。
胡影疏在里边感到了一种死亡的威胁,他本能地躲着,怕胡宁听不见,口中还嚷嚷着,“喂!你拿什么东西弄得?是剪刀吗?是剪刀吧!会出人命的你知不知道!”
“哦,忘了,抱歉啊。”她把剪刀放回原位,“还有,我不叫喂,我叫胡宁。”
“总裁大人要是还记不住,我可能用的就不是剪刀,而是杀猪刀了。”
“胡宁。”他艰难地从小洞里探出头来,屈服地唤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