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影疏匆匆地做了饭,一人一妖吃完后休息一阵,就各自钻进浴室洗漱了。
胡宁看着陌生的设备,陌生的瓷砖,心中忽然多了一分惆怅,不知从何而来,到哪儿去。
温水一直在流,洒在脸上,有种被人拥抱的错觉。
一小时后。
咔哒。
木质门被轻松地打开,正在看财务报表的胡影疏抬起头来,看着进来的姑娘。
她的头发还在滴水,湿哒哒地贴在毛巾上、锁骨、胸前,像是水蛇一般妖冶婉转。
男式睡衣很大,穿在她的身上显得松松垮垮的,柔美的线条尽数被掩盖,倒也别有一番滋味。
“怎么了?”他放下文件,用这辈子最温柔的语调询问。
“外面有点黑,我想到这里吹头发。”她面无表情地说着,内心却紧张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