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暖床的丫头没有要求的权利。”他挑眉。
“王爷你身上都是燕窝粥。”恶心。
之后是一阵诡异的沉默。
时清咳嗽几声,“你,伺候本王沐浴。”
“是。”
待木安安先去更衣之时,时清有几分狼狈地坐起身,他皱眉,这人并非别有居心,倒像是个傻的,任人摸了,她呵气如兰的样子,她蹙眉不解的样子,都该死的让人在意。
肤如凝脂,螓首蛾眉这样的人怎地会到王府当丫鬟?
好险,险些就忍不住了。
木安安拿着沐浴的巾子走到浴池,浴池水汽氤氲,还有几分朦胧,地面全是有纹路的大理石。她惊叹,这王爷的浴池竟比她身为太后时候的更好些。
“傻站着干嘛?快进来给本王搓背。”时清背对着木安安,吩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