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她在一声鸡鸣中醒来,还迷糊着,身体兀自动了,洗漱,换衣,梳妆。
若是没记错,今天应该是顾丝弦十七岁的生辰了,顾府应该一片热闹祥和。
“小姐,老爷喊我们去呢!”婉然站在门口,轻声呼唤,语调中带了焦急。
即使是庶出,这种场合还是要露面,虚情假意,惹人发笑。
“来了!”她连连把一根木簪束在发上,也不算清汤挂面,去触人家霉头。
一家人活成了两家的样子,也真
婉然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,大小姐的生辰宴,若是去晚了,可是要挨板子的呀!
小姐未免也太从容了。
木门吱呀一声,一只纤纤玉手扶着门框,最先进入眼帘,柔若无骨,在晨光中是最为亮眼的存在。
婉然的心砰砰直跳,今天的小姐似乎有哪里不一样,却说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