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那小贱人到底除掉没有?我的生辰礼到底准备好没有!”顾丝弦已经快要二十岁,因为眼界甚高,铸剑的能力却很低,由此,一直没有成婚的机会。
“放心,都说了祠堂长老是靠谱的。”顾正擦拭着几百斤重的花盆,想着当年顾南絮轻而易举地将这个搬到了大堂中央,就是一阵气急。
天作孽,尤可违;自作孽,不可活。这事儿稍有蹊跷,他却懒得查了,反正是个难以归降的家伙,不如毁去。
“顾家主,别来无恙啊!”空中忽而传来一道熟悉又洪亮的声音。
正抱怨着的姑娘一阵欣喜,她眸中含春,两颊绯红,喜不自胜——是他,他来了。
不远处却来了两个人,分明是一男一女,男子高大中有细腻,风流气度便轻而易举地将一众花魁压了下去,女子娇小依人,柔媚中又有傲骨,两相组合,倒也绝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