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走到了无人的地方，他问了句：“千凝，你还好么？”
因为她的脸色确实有几分苍白了。
“我还好。”只是那个学生姑娘让她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自己，没有什么宏伟的目标，而只是用旁观者的心态，看着这世界。
被人群推着走，被作业束缚了手脚，不知道未来在哪里。有喜欢的明星，有讨厌的食物——除了皮相好了些以外，平凡得很。
“蓝天度假餐厅是不是有和蓝天一样的背景呢？”王千凝终于从各种不适中恢复了过来，她想着男人的那一声“千凝”，止不住地微笑。
似乎心情变作了一只刚刚学会飞行的雏鸟，在空中打着圈儿闹腾地飞。
“没什么特别的，只是墙纸上多了几朵白云而已，那儿的老板，挺喜欢附庸风雅的，但他本身并没有对诗词歌赋的详细了解，收集藏品也全凭眼缘。”李辰景说着，将一张小纸条放到姑娘的掌心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她问着，就想要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