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翎拍拍母亲的肩膀,示意她不用紧张,“棺材都是后人置办的,与我何干?邵小姐,我建议您在嘴上多装几个清洁系统,那么,如你所愿,咱们法庭上见吧。”
水清在一边,皱眉瞪着吴良,竟看不出一点慌乱,想来心机也极为深沉。
“邵青洋,你闭嘴。”人群中又传来一个极富磁性的男声,同样压制全场。
“邵先生,你总算来了?”秦安翎歪着脑袋,和刚才的清冷有所不同,声音中带着一点点娇气,像是在撒娇。
秦董事长笑着摇了摇头,年轻人的事情,她还是不参与了。
“嗯。”邵良木应了声,“青洋,你先回去吧,捅这么大的篓子,父亲该生气了。”
邵青洋的脸色青一块白一块的,她知道这个私生子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说,定然是掌握了有利证据,真是哪里蹦出来的讨厌鬼,居然要把本该属于她的东西都夺走!该死的,“哼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